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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0发布:

章子怡首次执导,票房就被隔壁碾压?

精彩内容:

第叁部“國慶叁部曲”《我和我的父輩》票房已破12億。

吳京和吳磊成了“父子”,章子怡首次當導演、黃軒給陳道明當“爸”,張藝謀驚喜客串……

票房光輝可以被《長津湖》掩蓋,但卻不能掩蓋它的溫暖內核。

“父輩傳承”,是任何時代的人都無法繞過的宿命。

1942年,5萬日軍帶著飛機、坦克、裝甲車等精良武器深入華北平原,令冀中軍區損失慘重。

吳京飾演的是冀中騎兵團團長馬仁興,吳磊扮演他的兒子馬乘風,同時也是騎兵團的通信員。

日軍開著飛機掃射時,裝備落後的騎兵團只能拼命朝天上開槍。

日軍開著坦克踏遍村莊時,手無寸鐵的百姓們只能流離失所。

馬仁興一邊上陣殺敵,一邊掩護群衆轉移,根本無暇顧及妻兒。

因此,兒子馬乘風一直與他關系疏離。

看到他愛護駿馬,來來回回地叮囑自己“別踢馬肚子”時,馬乘風會有點不耐煩。

看到他小心翼翼地呵護失去父母的孩子時,馬乘風也會流露出一絲嫉妒。

但經曆了戰場上的出生入死,他漸漸明白了父親的不得已。

大敵當前,局勢危急,作爲騎兵隊的首領,馬仁興只能舍小家顧大家。

家庭美滿、父子溫情,對他來說太過奢侈。

一句“我最怕你不怕死,你真要死,就死在我後面”,已經承載了馬仁興對兒子最深沉的父愛。

影片中最催淚的場景,莫過于馬仁興的艱難抉擇。

因爲發報機的信號,日軍發現了騎兵團和老百姓的位置。

而護百姓周全最好的辦法,就是提前打出信號彈,讓山另一頭的兒子用電台信號將敵軍引開。

如此一來,老百姓會獲救,兒子則會犧牲。

那一刻,他流露出了爲人父的脆弱和掙紮。

但保家衛國的信念感,還是讓他強忍悲痛,選擇了親手將兒子送上絕路。

被日軍圍剿時,馬乘風心有靈犀般地明白了父親的用意,也理解了他的無奈。

哪怕實力懸殊,他依舊視死如歸地沖向日軍,完成了父親交給他的使命。

在他走向死亡時,另一邊正迎來新生。

百姓隊伍裏有位孕婦生下了兒子,取的名字也叫“乘風”。

這寓意著,他將延續馬仁興、馬乘風父子的勇敢與堅毅。

而那份血性和意志,也將一代代傳承下去。

1969年,西北戈壁荒漠中的長征一號火箭發動機研制基地,正緊鑼密鼓地開展工作。

研究固體燃料的施儒宏和郁凱迎,是並肩作戰的同事,也是琴瑟和鳴的夫妻。

無論是實地觀察火藥爆炸情況,還是對火藥進行雕刻和修整,都無異于與死亡共舞。

但膝下的一兒一女,尚且不明白這項工作背後的艱難和殘酷。

他們只是好奇,爲何父母工作的地方,總會傳來爆炸聲?

爲何父母從不說自己是做什麽的,還經常以加班爲由不回家?

面對孩子的滿腹疑問,施儒宏指著夜空說:

“我是個詩人,我的工作,就是在天上寫詩。”

他用浪漫至極的方式,守護了孩子的純真童年,也守護了自己畢生奮鬥的夢想。

一次試驗中,施儒宏不幸因意外爆炸身亡。

妻子郁凱迎來不及悲痛,就馬不停蹄地投入到了緊張的工作中。

每當兒子問起“我爸呢”,她也不忍心告訴他真相。

除了用加班的理由搪塞過去,她每天帶給兒子一張紙,“這是你爸給你寫的詩。”

直到一個電閃雷鳴的雨夜,其他孩子的爸爸都回來搶修房屋,他們家卻只有媽媽獨自手忙腳亂。

兒子察覺出了異樣,站在門外大吼:“我爸爸是不是死了?”

郁凱迎再也無法抑制痛苦,她哭著回答:

“是,你爸死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爸爸。”

她要讓孩子知道,父親是爲科研犧牲的,母親也有可能因此而死。

他們不計一切代價的付出,讓國人探索宇宙的奧秘,實現航空事業的發展。

而他們對孩子的愛,只能寫進一行行詩篇裏:

生命是用來燃燒的東西死亡是驗證生命的東西宇宙是讓死亡渺小的東西而你,我的孩子是讓平凡的我想創造新世界的開始……

當東方紅一號和神舟飛船發射的影像交織出現,每個人都忍不住心潮澎湃。

短短幾個片段,卻記錄了50年來,一代又一代人的前赴後繼。

他們咽下不爲人知的苦,用無私和堅定,替國家和人民,不斷探索著新的文明。

徐峥的《鴨先知》,把觀衆拉回了改革開放春風吹拂的上海。

他飾演的趙平洋,就是生逢其時、引領潮流的父輩的縮影。

在兒子冬冬的作文裏,他是一個有無數奇思妙想的爸爸。

他會爲了省錢,自己動手做沙發、改裝水龍頭、設置獨立水表。

也會爲了賺錢,去外地給鄰居買熱帶魚,去學校門口賣鴨蛋。

他還時常念叨著,“以後的電話不用電話線”、“浦東會蓋很多高樓”……

鄰居們卻取笑他胡說八道,給他取了個外號叫“鴨先知”。

但就是這樣一個沉迷于“歪門邪道”的人,拍出了中國的第一條廣告《參桂養榮酒》。

後來,他還成爲了最早使用大哥大、在浦東買商品房的人。

那些曾經備受質疑的“預言”,一一變成了現實。

兒子冬冬在父親的身上看到了敢爲人先、勇于創新的力量。

他牢記著父親的教誨:

“春江水暖鴨先知,要做第一只敢于下水的鴨子。”

長大後的他,成爲了建築設計師,建成了中國最高、全世界第二高的上海中心大廈。

而他的兒子,同樣將走在時代最前沿的他視爲驕傲。

徐峥帶觀衆回望了來路,沈騰則把目光投向了前方。

2021年的深圳,仿生機器人邢一浩從天而降。

他從2050年穿越而來,一名叫小小的小學生,撿到了他身上掉落的零件。

有任務在身的他想拿回零件,單親家庭的小小想要個“爸爸”。

于是,作爲交換,邢一浩假扮小小的爸爸,陪他去參加了家長會。

他在家長會上出盡風頭,讓小小感受到了“爸爸是超人”的滿足。

同時,他也走進了小小的世界,感受到了他對科技的狂熱。

小小精心制作的飛機,怎麽也飛不起來,邢一浩鼓勵他:

“實現夢想需要經曆很多很多次失敗,五千次的失敗才能造就出我這樣偉大的産品。”

短暫的相處後,邢一浩回到2050年,完成了人類第一次時空旅行測試。

在大家的歡呼雀躍聲中,他才得知是長大後的小小創造出了自己。

是這份“穿越時空”的愛,讓他們隔著幾十年的時光再度重逢。

電影故事是根據現實原型改編。

《乘風》裏的冀中騎兵團,正是戰功赫赫的晉察冀軍區騎兵獨立第二團。

七七事變後的整整八年裏,他們始終堅守在冀魯豫平原上,死死拖住日軍精銳部隊。

到戰爭勝利那天,由1200名精騎組成的騎兵團,只剩200余人。

馬仁興和馬乘風父子,也是曆史上真實存在的人物。

馬乘風爲國捐軀時,年僅22歲。

幾年後的解放戰爭中,馬仁興親臨前線,也不幸中彈犧牲。

《詩》裏隱姓埋名、埋頭苦幹的施儒宏、郁凱迎和同事們,也是老一輩航天人的真實寫照。

中國科學院院士、“東方紅一號”衛星技術總負責人孫家棟,從未將自己的工作告知同事以外的任何人。

直到1985年新聞報道後,妻子才知道他從事什麽職業。

與死神同行的火藥雕刻師,也是真實存在的工種。

出生于“航天世家”的徐立平,在這個崗位上堅持了30余年。

他的母親是中國航天固體火箭發動機生産基地整形車間最早的員工之一。

他的妻子也是一位“航天二代”,全家十一口中有八人都從事航天工作。

這些“大國工匠”的無名堅守,不該消逝在歲月中。

眼光敏銳的“廣告狂人”,也在曆史長河中留下了姓名。

他就是上海藥材公司的市場部經理葉松虎。

爲了提高“參桂養榮酒”的知名度,他頂住壓力,促成了中國第一支廣告的誕生。

這個前所未有的大膽嘗試,讓其他人也擺脫了思想的桎梏,紛紛投入了改革的浪潮中。

去年的五四青年節,B站以“前浪”的身份給新一代的年輕人寫了一封信。

當下的年輕人,用著最新款的手機,穿著最時髦的衣服,享受著全球信息的即時通訊,最大程度地追求著夢想和自由。

而所謂的“前浪”,似乎總是與“過時”、“守舊”關聯在一起,以致于我們幾乎忘了,我們的父輩,是如何一步步地踏過了人生的困境與時代的更迭。

當年輕人高喊著要“改變時代的潮水方向”時,已然忘記了父輩們也曾是那個年代振臂高呼的一員。

他們的智慧與強大,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他們的勇氣和堅定,也爲我們傳遞了發自內心的民族自信。

正如那句話所說:“父母是孩子的鏡子,孩子是父母的影子。”